第(2/3)页 穿过走廊,拐了几个弯,来到一间大教室。 教室的门被桌椅堵得严严实实,窗户也被黑板和杂物封住了。 昏暗的灯光下,几个人影或坐或躺。 桑德拉的两个队友靠墙坐着,看见莫尔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 他们身上都带着擦伤,但不严重。 除了他们,教室里还有一群人。 十一个。 都很年轻,穿着脏兮兮的衣服,脸上带着惊恐和疲惫,看着像学生。 角落里还有两个老头,头发花白,戴着眼镜,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还没有回过神。 莫尔愣住了,然后看向桑德拉,眼神在问:你认真的? 桑德拉没理他,靠着墙坐下,长出一口气。 莫尔走过去,在她旁边蹲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荷花烟,抽出一根递过去: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 桑德拉接过烟,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缓缓吐出来。 紧绷了太久的神经,终于稍微松了一点。 “我们到了之后,发现佐治亚大学这里,是雅典市官方建的难民营。” 她说:“国民警卫队建的,有组织,有纪律,有几百个幸存者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沦陷了。” 桑德拉弹了弹烟灰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:“那个老教授说有人被咬后隐瞒伤情,夜里变了,连锁反应,一夜之间,营地就没了。” 莫尔沉默了。 这种事他见过。 一个小伤口,一句谎话,就能毁掉几百人。 “我们到的时候,营地已经乱了。” 桑德拉继续说:“到处都是行尸,到处都在跑,我们想救人,但根本来不及。” 她指了指那些学生:“这帮孩子是自己跑出来的,跟在我们后面,那两个老头是权威生物学专家,来佐治亚大学进行学问交流,他们也是自己跟出来的。” “布洛克呢?” 莫尔又问了一遍。 桑德拉掐灭烟头,用脚踩了踩。 “室内体育馆,门是关着的,里面全是行尸,我犯了个错——我没提醒他们开门的时候要留缝隙。”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。 “布洛克去开门,门一推开,里面几千只就涌出来了,他转身想关门,但太晚了,门边的一只抓住他的手,一口咬下去......” 沉默。 莫尔没有接话,只是又递了一根烟过去。 桑德拉接过来,点上,这次没有深吸,只是夹在指间,看着烟慢慢燃烧。 “我开的枪。” 她说:“我们堵玩教学楼楼梯时,他被感染速度很快,不到十分钟就快变异了,我不想让他变成那玩意,给了他一枪,让他体面离开。” “所以你也不知道艾莉森在不在那些行尸里面?” 莫尔问。 桑德拉摇摇头:“不知道,我们根本没来得及找,营地沦陷后,几百万行尸从雅典市涌出来,就单单几万个行尸就把这地方围得水泄不通,我们躲进教学楼,堵住门,等了三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