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他没有说一句多余的废话,也没有嘲笑对方的前倨后恭。 他只是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中山装,挺直脊梁,大步走向停机坪。 三百多名学者排成一列,昂首挺胸地走上西方最顶级的专机。 没有了来时的屈辱与无助,只有属于胜利者的从容。 随着专机引擎的发动,三架庞大的豪华客机依次冲上云霄。 而在它们刚刚爬升到平流层的瞬间,那架银白色的赤霄战机猛地拉升。 一个无比利落的侧翻,稳稳地陪伴在领航专机的一侧。 这是护航。也是押送。 在这个充满着荒诞与现实的世界里,出现了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幕: 西方最高规格的专机,被迫沦为东方的免费客运大巴。 而在它的旁边,东方的隐身战机像一只老鹰看护羊群一样,用一种绝对武力看押的姿态,护送着这批人类最珍贵的科技财富,大摇大摆地跨越太平洋。 …… 十几个小时后。 东方,五九一基地地下隐藏跑道。 当带有西方标志的豪华专机缓缓降落,沉重的舱门打开时,外面的停机坪上已经站满了人。 没有铺张浪费的鲜花,没有形式主义的红地毯。 只有几百名穿着蓝色补丁工装的科研人员,在凛冽的夜风中站得笔直。 站在最前面的,是同样一身洗旧的工装,手里还捏着半截断铅笔的曲令颐,以及旁边神情肃穆的陆正阳。 陈老走下舷梯,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那个年轻女孩。 虽然是从未谋面,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她。 就是这个女孩,用她脑子里那深不见底的知识储备,生生把西方傲慢的头颅按在了地上,逼着他们用专机把自己送回来。 陈老快步走上前,摘下头上的旧帽子,对着比自己孙女还小的曲令颐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 “曲总工,后学末进陈建华,带队归来报到。请总工下达任务!” 紧接着,身后三百多名各个领域的顶尖大拿,同时弯腰鞠躬。 这是一场跨越了年龄、资历和荣誉的最高致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