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工程师拿起镊子,将汉卡固定在操作台上。 他戴上护目镜,用长胶头滴管,从玻璃瓶里吸取配制好的氢氟酸混合液。 酸液精准地滴在陶瓷基板和芯片表面的覆盖层上。 化学物质迅速反应,冒出刺鼻的白烟。 表面涂层开始溶解。 十五分钟后。 工程师用去离子水冲洗掉残渣,裸露出一块泛着紫色光泽的硅片。 他将硅片转移固定在探针台的真空吸盘上,眼睛贴近双目显微镜。 “清洗得很干净。” 工程师转动调焦旋钮, “看到了。” “三微米的大点划线。” “走线很直,很规整,但有些冗余。” “确实不像机器自动布的线,倒像是手工贴的版图。” 卡特在一旁嗤笑出声。 工程师开始操作微米级机械臂。 三根极细的镀金探针缓缓下降。 针尖在视野里放大,对准了硅片边缘的I/O引脚以及几条主数据线。 旁边的逻辑分析仪通电开机。 屏幕亮起绿光,进入采样等待状态。 吴大发双手搓动,直勾勾盯着屏幕。 只要波形出来,一切就都回到了他的掌控中。 工程师拨动探针台上的X轴微调旋钮。 机械臂轻微移动。 第二根探针偏离了预定的主数据线0.1毫米。 精准地压在了一根隐藏在底层多晶硅下方、肉眼极难辨识的极细短线上。 这是一根未在常规管脚定义中的盲线。 控制台合闸。 五伏的基准电压瞬间注入硅片。 “滋——” 安静的套房里,响起极短促的电弧声。 就在五伏电压顺着盲线进入芯片底层的瞬间。 硅片内部,一个由司徒渊特意设计的隐蔽结构,被物理短路激活了。 那是一个高容值的微型电容阵列。 也就是司徒渊口中的“反向浪涌暗门”。 积蓄在阵列里的电荷找到了宣泄口。 不到一微秒的时间内,反向浪涌电压瞬间飙升到八十伏。 “啪!” 汉卡硅片正中央毫无预兆地炸开一团蓝色的电火花。 碳黑飞溅,一道焦痕直接把硅片劈成两半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