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——” 砰。 一只拳头砸在了门框上。 木头门框震了一下,灰扑扑的墙皮簌簌的往下掉。 顾景琛堵在门口。 一米八几的身板把整个门塞的严严实实,衬衫袖口卷着,小臂上的青筋根根分明。 拳头从门框上收回来,五根手指头慢慢的攥紧,骨节咔嚓咔嚓响了两声。 少将的脚往后退了半步。 后头挤着的人也退了,穿白大褂的、穿军装的,一个接一个往后缩。 梁主任从地上爬起来,腿还在抖,嘴巴哆嗦着要往外冲。 “让开!我是主治——” 顾景琛的手抬起来了。 五根手指头扣在梁主任的肩膀上,力道不重,但梁主任整个人被摁住了,肩胛骨嘎吱响了一声。 “她说出去,就出去。” 声音很平。 平的吓人。 梁主任的嘴巴合上了。他被那只手推着,脚底下打着绊,踉踉跄跄的退出了病房。 门关上了。 咔嗒。 锁舌弹进门框的声音,在走廊里格外清脆。 门外头,一群人面面相觑,大气不敢出。 门里头。 十九。 心率十九。 监护仪的警报声变成了一条几乎拉平的长音,尖锐刺耳,钻进耳朵里拔不出来。 林挽月的万物之瞳开到了极限。 瞳孔里的世界剥开了一层又一层,皮肤、肌肉、肋骨、胸膜,她的视线穿透了所有阻隔,死死的锁在老首长的心脏上。 那块弹片。 花生米大小,边缘带着锯齿,正卡在左心室外壁和心包膜之间。 心包膜上裂开了三道口子。最长的那道,从上往下撕了将近两厘米,边缘翻卷着,血从裂口里往外渗,一点一点灌进心包腔。 心包填塞。 血液在心包腔里越积越多,压迫着心脏,让它没法正常舒张。 再不处理,三分钟之内,人必死无疑。 林挽月的手指头在抖。 这是灵气透支太狠了,经脉里的灵气储备已经见底,手指头的末梢神经开始不听使唤。 她咬了一下舌尖。 疼痛让她的脑子更加清醒。 三根金针被她捏在指间,针身上裹着最后一层灵气——她把空间里剩余的灵液全抹在了针上,薄薄的一层,泛着极淡的金光。 够不够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