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儒家那套东西根深蒂固,孝字压在上面,忠字垫在下面,中间夹着父为子纲。 做了又隐隐后悔,后悔又不改,改了又不认,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 这些事堵在他嗓子眼里,吐不出咽不下。 “抱歉,感觉自己最近有点麻木了。” 沈明月笑嘻嘻地建议:“那就去医院检查检查,可能是脑梗,我表舅就是觉得麻没当回事,后来偏瘫了。” 徐京生愣了一下,险些哭笑不得。 “不是这个麻。” 沈明月悠悠叹了口气:“你看,你这也不当回事。” “……” 徐京生被噎得没话可讲。 阳光从玻璃窗里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她侧脸上,把瞳孔里的光切成两粒很小的琥珀色。 他苦涩地笑了声:“……你每次都这样吗?” “哪样?” “明明可以说点正经的,非要绕开。” 沈明月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身上那种懒洋洋的闲散的笑意敛净。 “因为正经话你跟自己已经说过很多遍了,这几天你一个人待着,把自己从头到尾审了一遍,结果是什么?” 徐京生沉默着没有回答。 他的年纪小阅历少,这种状态就相当于男人撸前淫如魔,撸后圣如佛的状态。 报复的那一会是挺爽的,但那之后会陷入空虚自责的状态。 沈明月不介意再多说一些。 “审完了,判完了,结论是你有罪,可你来我这里,不是来听我再判你一遍的。” “如果你是来等一个人跟你说‘你可以不用再当那个好儿子’,这句话你自己说不出口,可以借我的嘴说,但徐京生,我替不了你,它必须从你自己心里说出来,才算数。” “如果你觉得自己罪大恶极,那就来对标我好了。” “毕竟我这种人,为了实现梦想走上巅峰,一直在不择手段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