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塞拉斯或许无法掌握弗雷尔卓德的冰武器,但他依然可以获得它的力量……用这个野蛮人的肉体作为魔力的导体。 只需要片刻。 那个野蛮人蹒跚着向后退,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塞拉斯笑了,他的双眼开始闪烁苍白的寒光。 他把目光转向自己冻僵的手臂,把手举到眼前。他用力鼓起那股新获得的力量,冰晶逆转了蔓延的方向,缩回了他的指尖,然后寒气消失了,他的血肉安然无恙。 他的目光又回到眼前的大块头战士身上, “来吧,”他说,“刚才说到哪来着?” 布洛克瓦尔目瞪口呆,步步后退,不敢让异邦人接近。 “他是什么人?”弗莱娜吼道,“冰裔?” “不,”索尔瓦插了进来,眼中的信仰熠熠生辉。“我们低估他了……” 弗莱娜坐不住了。她娴熟流畅地反握手中的长枪,从鞍座上站了起来,倾注自己全部力量和体重,将长枪投向异邦人。 长枪径直向他飞去,但那个人迅速伸出一只手,五指张开,于是他前方的地面喷发了。在一道道突兀的裂缝中间,一道冰棘构成的防护壁从地下升起。弗莱娜的长枪深深没入冰壁,但却没有击穿。长枪足足插入一尺深,枪杆还在剧烈震动,不过异邦人完全没有受到伤害。 弗莱娜在这魔法的壁障前目瞪口呆,而就像它突然的形成,片刻过后,它又突然崩塌。 异邦人再次现身,他还站在刚才的地方,惊奇地望着自己的双手,现在他的双手铺着一层霜,散发着惨白的蓝光,就像阳光透过冰盖照进黑暗。他抬头看着弗莱娜,眼神中的寒气凝结成了霜雾。他再次聚集体内的原始冰霜力量,一颗旋转的法球出现在他双手中间,就像被控制住的暴风雪。 凛冬之爪的战士们不安地握紧自己的武器,虽然面前的东西显然是属于弗雷尔卓德的魔法,但他们却对自己充满怀疑。 这时,索尔瓦喊了一句,不过弗莱娜听不懂她喊的是什么。她惊讶地瞥了一眼萨满卡。 她会讲这个异邦人的语言? 看来,冰霜修女有太多她不知道的秘密了,她的猜疑更重了。 萨满卡和那个异邦人交谈了一段时间,弗莱娜一直盯着他们,咬牙切齿。 “异邦人说什么了?”她失去了耐心,厉声问道。 “他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”索尔瓦解释道,“他说我们可以彼此帮助。” 弗莱娜皱起眉,“哪个?阿瓦罗萨部族?那是我们的掠夺目标,一直都是,但我们并没有宣战。” “我认为他说的是他故乡的人。德玛西亚,山的另一侧。” “这么说,他是个叛徒?”弗莱娜说,“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一个连自己人都背叛的家伙?” “疤母想知道你要如何帮助我们的部族,”索尔瓦用异邦人的语言问他,“献出你的诚意,不然你的灵魂马上就会去生死彼岸,没有还价的余地。” 塞拉斯直接面对弗莱娜给出了自己的回答。索尔瓦小心翼翼地看着他,为了弄清楚她不理解的词义,相互确认了好几次。 “他说他知道通往他家乡的密道,只有他知道的路,”索尔瓦说,“他说那里非常富饶,等待着被人认领。大片的土地没有被雪覆盖,到处都是肥硕的牲口,街道上流淌着黄金白银。” 凛冬之爪的战士们听到这样的描述喜形于色,甚至弗莱娜的眼睛里也放出了光。他们的生命中只有残酷苛刻,唾手可得的猎物令他们神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