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一早,铁牛就到了。 硬柱已经把东西都归拢好了。 小口径半自动步枪的弹匣压满,还有备用弹夹。两副大号的铁丝套子,是用粗铁丝拧得活扣,专门对付大家伙。此外还有一捆麻绳,一把猎刀和一块油布。秀兰背着那杆双管猎枪,猎褂的口袋里塞了三人的干粮和两袋盐。 “这些你拿着。”硬柱将套子和麻绳递给铁牛。 说完,他把昨天画的路线图铺在磨盘上。 “那片密林是桦树和松树混生的,地势往东北方向抬升。蹄印是沿着一条窄道进的林子深处,看样子是条常走的路,附近应该有水源或者吃的。” “我们顺着蹄印找到兽道的窄口,在那布下大套子。我绕到另一头,把它们往套里赶,万一套不住,再补枪。” “秀兰,尽量少响枪。”硬柱怕自己和狍子一个方向来,万一被误伤亏大了。 “这我还不知道。”秀兰白了他一眼,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,怠慢我!” 硬柱嘿嘿自我解嘲,再对着铁牛说:“你负责堵住岔道口。要是有狍子从岔道蹿出来,你就站起来把它吓回去就行,不用追。” 他又看向秀兰:“你带黑仔在下风口等着收货。三个人,两条狗,今天一定能猎个大家伙。” 进了山,林子越来越密,枝头压着厚雪,偶尔会扑簌地落下一片。 祥子跑在最前头,鼻子贴着地面,时不时抬头嗅着风里的气味。黑仔走在队伍侧面,步子沉稳,脖子上的鬃毛在晨光里泛着暗光。 到了地方,硬柱盯着地面上新的蹄印。 “今天早上的。雪粒还没冻硬,边缘也完好,是刚刚走过去的。” 两边的灌木和矮松挤在一起,形成了一条天然的通道。通道尽头是一片洼地,洼地边有几棵老桦树,树根底下的雪被扒开了,露出底下的枯草和苔藓。 硬柱指着洼地,“那是觅食点。” 硬柱环顾四周,目光锁定在两棵松树之间。那里宽度不到两尺,两侧都是密实的灌木,狍子只要进了这条道,连拐弯的地方都没有。 赵硬柱选定下套的地点,把铁丝活扣固定在两棵松树的根部,上面盖了些枯枝落叶,只露一个圈。圈的高度正好齐膝,狍子走路习惯低头,脑袋刚好能钻进去。套子的另一端在松树干上打了个死结。 三人按照分工各自就位。 硬柱则带着祥子从侧面绕了一个大圈,花了二多分钟,才摸到兽道的上风头。 一到地方就看见,一百多步外,洼地边上,几个灰褐色的身影正低头啃着草。 那体型比预估的还要大。肩高过膝,屁股浑圆,短尾巴不停甩动,两只耳朵像雷达一样转来转去。 傻狍子!东北四大神兽之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