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花奴肩头的伤口猛地一疼,她忍不住闷哼一声。 裴时安立刻撇下顾宴池,快步到她身边,蹲下身,声音发颤.“华阳?华阳!” 花奴捂着肩膀,脸色苍白如纸,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 她想摇头说没事,可喉咙一甜 “噗。” 一口黑血喷在地上。 裴时安瞳孔骤缩! 顾宴池也不装了,猛地坐起身低呼。 “怎么了?” 他低头看见那滩黑血,脸色骤变。 “有毒。” 裴时安抬头看他,眼中满是惊惶。 顾宴池蹲下身,伸手就要去掀花奴的衣襟。 “让我看看伤口。” 裴时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 “你做什么?” 顾宴池抬眼,目光冷得像淬过寒冰的刀锋。 “这毒凶险,不及时处理,她就死了。” 裴时安的手僵住了。 他死死盯着顾宴池,半晌,终于缓缓松开。 顾宴池不再看他,小心地掀开花奴肩头的衣襟。 雪白的肌肤露出来,可肩胛处那个箭伤,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,黑紫色的血管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。 顾宴池的眉头紧紧皱起。 “箭头淬了毒。”他沉声道,“这群人……是想一点活口都不留,把你们置于死地。” 裴时安的声音发颤:“花奴的毒,怎么解?” 顾宴池沉默。 他能拔箭。 可毒,他解不了。 花奴靠在裴时安怀里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。 她听见他们的对话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抬手解下腰间的一个小腰包。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一片落叶,“这里,有白先生配的……清风丹……” 顾宴池眼睛一亮! “清风丹?可以解百毒,还能暂缓剧毒毒性!”他看向裴时安,“快给她服下!有这东西,我们能撑到走出去找白先生!” 裴时安连忙接过腰包,打开,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,塞进花奴嘴里。 药丸入口即化。 花奴的脸色,似乎好了一些。 顾宴池看着她,沉声道:“箭必须拔。箭头有倒刺,得先把箭杆折断,再把皮肤划开,才能拔出来。” 裴时安握紧花奴的手。 “华阳,你忍着点。” 花奴靠在他怀里,轻轻点了点头。 顾宴池从靴中抽出一柄短刀,在火上烤了烤,又用衣角擦净。 他蹲在花奴面前,握住那截断箭。 “可能会很疼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