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全栖迟以为,这就是大能的修炼方式吗,师叔祖第一次收了个徒弟,直接从娃娃抓起,吃饭的时间都不给了。 这并不是她一厢情愿的猜测,而是她亲眼看到的。 那时候莫轻离还没退出青云宗,平时云既白、裴行之、全栖迟和其他弟子一起上他的教学课,就属裴行之最刻苦,那除了修炼,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,让人看得咂舌。 这位小师叔还修的是无情道。 全栖迟想着,难怪不爱说话。 后来在藏兵谷,她取得了一杆枪,她为自己的宝贝长枪取名叫惊鸿。 她时常去找师兄师姐们比试,但是他们和她打都畏手畏脚的,久而久之,她就不去找他们了,改去找云既白和裴行之。 云既白把全栖迟打输了就给她一些丹药,转眼就又生龙活虎的。 至于裴行之,全栖迟每次去落雪之巅,对方不是在练剑就是在打坐修炼。 最开始裴行之会和她打,但后来两个人都筑基圆满后,他就很少同她打了,开始去功德殿接任务往青云宗外跑。 全栖迟也想去青云宗外玩,但是全衡不让,他说她还小,在外面不安全。 她大多数时间都听全衡的话不出去,但有时又实在按捺不住偷偷跑出去,不过也就是在青云宗周围逛一圈就回来。 在外面的时候,她看到那些父母带着小孩子玩的场景,回来后跑来问全衡:“爹,我娘呢?” 正在处理事务的全衡执笔的手一顿,随即笑着说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 “就是好奇。”全栖迟单纯地问。 全衡沉默了一会,讳莫如深道:“她去世了。” “啊……”全栖迟有些难过,“那我娘长什么样子,有画像和留影石吗?” 全衡摸摸她的头,没有说话。 全栖迟虽然大大咧咧,但不至于这点眼色都看不懂,她以为是全衡伤心了,乖乖地没有再问。 十五岁那年,全栖迟和云既白切磋,云既白想试试自己的最新研究,全栖迟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的招式,没想到他的研究居然是一个药炉子。 也不晓得云既白在里面放了些什么,丢出来就炸了,把全栖迟惊鸿枪上的红缨烧糊了大半。 全栖迟心疼地抱着枪,气得发抖:“大师兄,你怎么能对我的惊鸿做出这么令人发指的事情,你太过分了!” 云既白赔了她好些丹药,但全栖迟都没要,转身跑走了。 回到房间,她抱着自己的惊鸿委屈。 “太可恶了!” 全衡来到她的房间,进门就看到自己女儿委屈的模样,忙问怎么了。 全栖迟瘪嘴,把枪往他面前一递,“我的惊鸿糊了。” 她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让惊鸿认可她,又花了很长时间才和它配合默契,每天晚上都要将红缨梳理顺才会睡,保养了那么久,一下子就被云既白炸糊了。 全衡柔声安慰了她好一阵,最后取出了一只储物袋,“没了就再换,小迟别难过了。” 全栖迟接过储物袋打开一看,里面除了替换的红缨,还有许多保养枪的方式方法和珍贵材料。 “哇,爹,你太好了!”全栖迟喜滋滋地说。 第(2/3)页